开心不?
”凛闻天不可置信,刀刻一样的双眼皮瞪成了单眼皮。
豹武士护在它的新朋友玄衣腾霜驹身前,冲凛闻天鼻子皱出几道褶,还龇出獠牙,那意思就是:你胡乱欺负别人不行。
“连杂毛大猫也能欺负我?你小时候我白养你了,你个白眼豹。”连遭情感创伤,心里太塞,凛闻天当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扫刚才找茬的痞子样,放开萧瑭的脖子,浑身没劲似的盘膝坐在了草地上,头发上衣服上沾的全是草叶子,落寞的像一个刚被撵出了家门的丧家犬。
萧瑭也从地上坐起来了,看凛闻天双手耷拉在膝盖上,背也挺不直,头低着,一看就是受了打击,动了点恻隐之心,可张张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便沉默了。
凛闻天眼角余光扫他一眼,发现他额头和脖子全有新伤,刚才光顾着赌气:“你脸怎么了?”
萧瑭眨眨眼笑笑,声音稍微有点低沉:“没听你的话越线出了门,遭了报应,被几个路见不平的人给打了,你开心不?”
“开心,听到你比我还惨,我非常开心。”凛闻天伸手轻托他下巴,看脖子上蹭破很大一块皮:“打的还不轻,谁干的?”
萧瑭想了想,诚实回答:“段诗正总兵的干儿子段赏来了,要抢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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