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攥越紧。
    付霖道：“你想怎么样！？”
    “向我道歉。”
    “我说了，不可能。我哪句话说错了！？需要道歉的人是你。”
    楚风粑了粑头发，笑道：“我去！你们搞艺术的人是不是都有病！？你们这个脑回路简直异于常人啊！你疯了吗！？你哪儿来那么大的火气！？道个歉就完事儿，老子给你台阶下你还不肯下来是吧！？”
    比起楚风上涌的怒火，付霖显得冷静太多。
    田一一打量着付霖。
    楚风说他是“你们搞艺术的人”。
    搞艺术。
    付霖身上的确有股原创的艺术气息。
    他这一身穿搭，看不出品牌，但设计感十足。
    结合付霖签单的口吻，付霖是一个有钱有品位的男同学。
    付霖不温不火的态度终于彻底湮灭了楚风脑海中的最后一点理智。
    陶徵根本拦不住。
    楚风抬腿就踹向付霖。
    如一阵风刮过，
    不，
    确切地说，
    是如一阵迅猛的疾风。
    付霖被拽到一旁，待他回神，田一一已经将他护在身后。
    他鼻翼间甚至能嗅到姑娘身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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