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一想了想。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以至于眉目都皱成了一团。
    张馨月以为她服软了，知道错了。
    然而……
    下一秒，田一一抬起头，目光不卑不亢，却没来由自成了一股睥睨的气势，很拿人。
    她说：“我的确有话对你说。”
    张馨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田一一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张馨月：……
    围观的人：……
    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张馨月不可思议地、惊讶地看着田一一。
    她眸中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了愤怒。
    张馨月深吸了一口气，梗着脖子道：“你说什么！？”
    “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张馨月抬起手，是要掌掴人的姿势。
    田一一冷笑了一声，盯着她浓妆艳抹的脸。
    这张脸虽称不上国色天香，但的确称得上好看。
    妆容修饰，愈显精致。
    校花之名，也不是那么地浪得虚名。
    只是，这性情，又确实是担不上这幅美貌。
    田一一道：“你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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