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请回来，于言言，也是一大助力。”
    “其实……”
    言厉把车停在路边，开了双闪。
    他侧目，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但又怕办了坏事，如今却是不说不行了……”
    陆时许诧异，道：“什么事！？难得见二爷这么纠结。”
    “其实Doctor Angel就是言言。”
    陆时许笑了笑，并未有多少惊诧，像是以极其平静的心思接受了这个结果。
    言厉很快反应过来，问：“你早就知道了！？”
    “猜测而已，到此刻才算证实了。”
    “那你一直不问！？”
    “二爷，我说过了，我尊重言言的秘密。”
    “你这话说得！？跟我多不尊重妹妹似的！这秘密是言言亲口告诉我和老三的。就在她失忆前夜，本想着第二日言言就能和老三一起研究银霜的解毒之法，谁知第二日醒来言言就只有两岁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是Doctor Angel！？”
    陆时许蹙眉，后腰用力，坐直了一些，问：“你说这个秘密就是在言言失忆前夜说出口的！？”
    “对，言言说完，去睡了一觉，醒来就忘了。”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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