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撇过脸，亦是红了眼眶。
    言珏道：“言言小时候就爱这么喊我们，纠正了很多次是‘哥哥’，她偏发音成锅锅。时间长了，我们倒都还很喜欢这个叫法。她小时候肉嘟嘟地，特别可爱，戴着皇冠，穿着蓬蓬裙，伸出藕节似的小短手，哼哧哼哧地跑向我们，嘴里就喊着‘锅锅，抱’……”
    言珏顿了顿，声音哑了，像是说不下去了……
    他哽咽着，道：“这情景，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可晃眼，已是十六年，五千八百多个日夜了。”
    言厉已是泣不成声。
    他许是出门过，还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此刻跪在床榻前，握着田一一的手，一遍遍说着：“哥哥在，哥哥在……”
    田一一反握住他的手，眉心紧皱，心跳也像是加了速，喊着：“救我…锅锅，锅锅…二锅锅，呜呜呜……”
    一声“二锅锅”，真是将言厉的心都搅碎了。
    言厉手背上的青筋都迸出了，是用尽了力气去抓住这双手，是带着满腹的愧疚抓紧这双十六年前的夏天没有抓紧的这双手……
    眼泪砸在两人紧紧握住的手上。
    田一一骤然睁开了眼睛。
    她一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滴落。
    她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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