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纸巾盒递给姑娘，姑娘没有接，像是掩饰脸上的泪水一样突然端起滚烫的热汤，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掉进了汤里，姑娘悉数喝了进去。最后眼泪蒙住了她的眼睛，她只好闭上眼睛仰头喝干净碗里的热汤。
    她闭着眼睛，盲目地在桌上乱摸着，终于摸到了我刚才递过去的纸巾盒，胡乱抓起几张纸巾糊在了脸上：“对不起。”姑娘小声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大叔比划了个手势，我端起桌子上的空碗回到了厨房，估计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说给这个姑娘听吧。
    将后厨收拾好再出来的时候，姑娘还在掉眼泪，大叔似乎也根本没有在我离开的时候，单独和姑娘说什么，他任由姑娘涕泪横流地哭着，只是偶尔递上纸巾和茶水，不多时候，桌子上堆起了不少湿透的纸巾。
    时间已经逼近11点，姑娘似乎哭累了，从刚才的大声痛苦转变成了小声地抽泣。
    “上回你走了之后，他也这样哭了很久。”大叔终于开口说话。
    可是话一出口，姑娘本已止住的眼泪又重新流了出来，几十秒过后姑娘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胳膊间传来了闷声闷气的那句不断重复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听着一声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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