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他微微弯曲下身板，匕首锋刃的那一面，拍了拍男人的脸颊，男人白皙的脸颊刮出了一道血珠。
    滴落在地上，地面上开出了一朵红艳的花。
    “为什么……我和你无仇无怨，我连你是谁都不认识，为什么……”
    白巍附在他耳畔说道：“你的眼睛很像他。”
    因为一双眼眸，所以你就要杀我……
    男人垂下的手不甘心地动了动，随后就再无生气了。
    白巍将他的脸抬起，扒开他的眼皮，那是一双狭长的眸，双眼皮，深深印出了一行浅浅的褶皱。
    眼皮下有一颗琥珀色的瞳孔，太像了……太像了！
    不过那瞳孔已经涣散无法聚焦，看起来就如同濒临死亡的鱼。
    白巍垂下眸，缓缓滑落到墙壁下，坐在有些潮湿的地面上，背靠着墙壁望向天空，他握着男人的手，声音发颤：“师兄……”
    那双眼睛，孤儿院时他们对视的时候，白色的兰花，海棠树还有他站在自己对面跳格子，一二三。
    电视里播放着的虹猫蓝兔七侠传，回响在那个庭院内。
    蔚蓝的天际，他踩着格子回头看白巍，唇瓣蠕动好像是在说……
    白巍，快点！你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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