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声压过，她转身走进程敬琛的办公室。
    听到那句“送程总来的女人”，她心里还是在乎。
    “那个，程总。”
    方灿一进门，就变成了那个说话温温柔柔娇滴滴的小秘书。
    “早上送您来的女人……大家都在议论……”
    程敬琛最烦这些：“让大家不要议论就好了。”
    方灿试探失败，怕程总生气，只得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程敬琛忙完手头的文件，一打开手机，看见的却是侯毅的二十多条消息。
    “程总！！！”
    “程总程总程总！！！”
    “程总您倒是回我消息呀！”
    “您可赶紧看看新闻吧！”
    “您看头条上！那个是不是嫂子！”
    “我们圈子里可全都认出来了！是嫂子无疑啊！”
    程敬琛被侯毅一会儿一个嫂子叫的头疼，他点开侯毅分享给他的网页，巨大的照片映在他眼前。
    熟悉的身影让他一眼就分辨出来。
    正是林晚白。
    他阴沉着脸细细刷完了整篇报道。
    林晚白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整篇报道全是批判和泼脏水。
    不过泼脏水的人技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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