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老夫人接下来的话令二人瞬间清醒过来。
    她口吻依旧凌厉，“毒誓呢？”
    顾延枭喉结一动，忍住满心的苦涩，艰难开口，“如若违背誓言，就让我……就让我身败名裂，流落街头！”
    “不够毒。”
    顾延枭眉头一挑，“奶奶，这还不够毒……我可是资产万贯的帝都霸主……”
    老夫人幽幽开口，“就让你终生失去同房的能力，如何？”
    顾延枭：“……”
    失去那方面的能力？！
    相比较之下，还是这个够狠够毒！
    顾延枭还想再争取一下机会，他极为了解老夫人的痛点是什么，“奶奶，你可要想清楚，万一我变心了，誓言成真了，那你就永远不会有新的大外孙了？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大外孙女吗？”
    哪知老夫人狠狠地白了顾延枭一眼，脸色决绝，“不是叶芊生的我不要！”
    叶芊一阵透心凉。
    老太太，您这是铁了心让顾大总裁失去同房的能力啊……
    “好吧。”面对老夫人的寸步不让，顾延枭只好妥协，僵硬地点了点头，“嗯，假如我背弃誓言，就让我失去……同房的能力。”
    艰难地发完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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