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却也没有松手。
    乔非晚只当他是默认了，手上挣了挣，却没有挣开。相反，他突然用力一带，她被拉近了几步。
    “好。”夜司寰答应下来，目光却停留在她的脸上，打量着她的脸色好几秒，“今晚是我不好，能讲和吗？”
    讲和？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乔非晚莫名迷茫了一下——
    只有朋友之间，才会讲和的。
    可他真的把她当朋友吗？
    夜司寰这个人，她看不透。
    “你要只是妖妖就好了……”乔非晚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呢喃出来。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失言。
    但说都说了，她牵强笑笑，索性说个明白：“夜司寰，你要是心里没把我当朋友，也不用勉强。没关系的，我理解。”
    堂堂夜总和穷鬼做朋友？做梦呢！
    乔非晚这么一想，几乎释然。
    但眼前却突然一暗，竟是夜司寰低下头来，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确实不太想跟你做朋友。”夜司寰的声音冷静，离得那么近，无比清晰，“你愿不愿意跟我试试别的？”
    乔非晚被他这一啄弄傻了，近乎呆愣地盯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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