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陡然现身高空，脚往下一跺，漫天风刃骤然而起。
    风刃由外向里，血浪由里向外，风浪与扩散血浪剧烈一撞。
    血浪消弭，风刃也顷刻散去。
    天地间骤然安静。
    隔了好一会儿，雪才继续播撒。
    若不是那空气里，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不停往天命城扩散，有人还以为，刚刚那皇城里的巨响和红色血雨，只是幻觉而已。
    幻觉？
    是幻觉是不是？
    侥幸活命的宫人，恍恍惚惚询问。
    “爹，娘。”内脏受到冲击的施垣，奄奄一息咳血呼唤一声。
    负责照看他的医者，连自顾都不暇，神魂都还没没归位，又怎能顾及到施垣。
    施垣魂牌彻底碎裂。
    祁家后院的地牢内，铎泽真君夫妇对望一眼，又相视一笑。
    死或轻活重，既死于大义，他们也无悔。
    他们周围是同样被关押的巫族血脉，有九十九人穿戴得还算整齐，不出意外，明日便会押上祭台，作为祭祀之物，为万乘国奉献牺牲。
    铎泽真君夫妇不是万乘国的人，谈不上奉献，更何况万乘国还可能是在借祭祀，夺边澜界的运。
    “走吧，来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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