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继续传入耳中，“而且你还要感谢明朗同学，要不是人家大度，如此行为，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孙小浪眼神茫然。他看到了孙老师眼中的业务，也看到了其他同学眼里的冷漠和嘲笑，最后是明朗，那从始至终仿佛看一个小丑上蹿下跳的笑容。

    孙小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戏曲社的，来到一中的人工湖，望着湖水里的自己。

    他不明白。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对自己那么好的周老师，如果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又为什么一开始要那么细心的教导？

    还有那些朝夕相处的同学。明明是一起练功一起流汗，一起筋疲力尽。可为什么突然。这是为什么呀？

    孙小浪闭上了眼。跨前一步，站到了湖岸边缘。

    其实也没什么为什么。他想起了离开之前，明朗在他耳边冷笑着说的一番话。

    “白痴，你还不明白吗？司老大已经发话了。你和他比起来，你觉得在这些人心目中，你们谁更重要？”

    司东城，他是姓杨的时候，能给一中所有人带来希望。而他要针对谁的时候，却又只能让人在深渊中绝望。

    甚至都谈不上针对。自己这种小角色，也只是人家随口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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