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会说什么。”
    栗娜就担心叶浩然的要求太高，打击麦飞和郑悦失去信心。
    果然不出叶浩然所料，两人什么都没看出来。
    叶浩然拿着栗娜递过来的水，坐到两人对面说道：“别灰心，看不出来才正常，不然你们两个，不就比我厉害了吗？”
    郑悦噘着嘴道：“老师对不起，我真看不出来什么。”
    麦飞小心翼翼道：“叶老师，我知道这份合同有不合理性，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
    叶浩然点头道：“有问题的，不是这些资料跟合同，而是里面隐藏的信息，你们需要通过这些信息去寻找真相。”
    麦飞和郑悦都明白叶浩然的意思，但就是因为找不到这些有用的信息，所以才懊恼。
    叶浩然放下水，指点两人道：“假如，这份理财产品，是以亏钱为目的，你们能看出什么？”
    两人一愣，又重新看向合同。
    刚刚两人的关注点，是在盈利额外部分归濂创所有，这个点上，想到的，是怎么让濂创把盈利还给客户。
    可如果亏钱了，那目的是什么？
    两人较劲脑汁也想不出来，一份合同，一份资料，合同有瑕疵但合法，资料都是项目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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