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凝结，死状凄惨。”李万机不缓不慢地往前走，“你在死前会不断抓自己的心脏，想要让因血液凝固而艰难跳动的心脏重新活跃起来，如果你的力量足够大的话，你可能会直接把它掏出来。”

    “这原本是为特勤组准备的礼物，没想到用在了你的身上，也不错。”

    萧铭两眼充血，身上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血痕，彷佛纹身，然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哟，不挣扎了？比我想象的更脆弱一点嘛。”李万机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你想让我过去，然后用你左手藏着的小刀刺穿我的脖子？想法很好，不过可惜，我是‘心理医生’，你的任何微表情和动作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李万机吐出一个烟圈：“我会等你死了，再揭开你的面具，看看你这个把医院弄得人心惶惶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萧铭大口大口地艰难喘气，彷佛快要吸不动周围的空气。

    “在我死前，你，你可以告诉我，重光精神病医院秘密吗？让我做个明白鬼。”萧铭上气不接下气，声音依然是那种低沉的电子音。

    李万机有点意外：“你居然还能说话？而且思路还这么清楚？按理说你现在的这种状态，早已经被恐惧和绝望支配，哪里还会来套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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