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问圣
,斗胆以小技肴客,幸得薄名,心实喜之。诸位前辈或许知晓,小子幼曾进学,奈何实在愚鲁,累考不中,家父为此愁白了头发,叹为朽木。”
说到这儿,苏默两手一摊,脸上露出尴尬无奈之色,台下众人发出一阵低笑,却大都是面有戚戚,并无嘲弄之意。国朝科考之艰,在座的又有哪个不知?
说到底,今日来这里的,大都有过数考不第的经lì
,只不过所考等级不同而已。或阻于道试,或止于乡试,便是会试落榜的也有不少。
如今听苏默自曝其短,心中不但没有轻视之意,反倒有种同是沦落人的感觉,看向苏默的眼光,不觉中便多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有那离着苏宏坐的近的,知dào
这是苏默的父亲,见他面色古怪,只当他心中难过,不免就多言开慰了几句。
苏宏挤出笑脸应着,眼眶子却是直抽抽。这混蛋小子,明明是自己不肯用心向学,又哪来的什么愚鲁之说?真要愚鲁,能作出临江仙这般绝词?能不声不响的就创出评书这般新式的说话?
还有,每次这混小子不中,自个儿从来都是好言安慰,何时有过叹为朽木之说?更不要说什么愁白了头发。老子至今满头黑发,哪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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