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哦。”舒芸眼睛一眨不眨，见他表情并没什么异常，知道线人提供的情报有误，或者说至少临时变化了。
    “对不起，我是为校报服务，必须遵从职业道德。”她道歉，连歉意都是温和的微笑，“这个问题是我唐突了。不过，下个问题可能会更尖锐，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夏语摇摇头，示意她继续。
    “你……”舒芸脸没来头的微微一红，顿一下道，“你那方面是不是有问题？”
    “哪方面？”夏语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就是男女之事那方面。”舒芸正色，看得出来相当具备记者素养，“我听说你的那玩意儿……呃，你懂的。熟了……可以用这个词汇形容吗？”
    这个消息怎么传出来了！
    夏语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吃了个大惊，卢大海与谢承泄露的？不对啊，那病历单已经被粉碎了，而且两人受到惊吓，现在还没出院呢。难道是高大男子与纹身青年？这俩混混倒是很有可能！被痛打一顿后，两人也认出了自己，在去宴天下之前这段时间完全可以将消息放出。
    他脑袋飞速旋转，几乎是眨眼间便推测出各种可能。若是他们两个，那倒是无惧了，毕竟只是依据被雷劈得出的推论，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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