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利用我……”夏衍好笑，“是你带我走了出来，仅仅只要知道这一点，那便够了。”

    古月儿一怔，眼泪更是止不住……

    “即便……我视若无睹看着一名讨厌的能力者死掉，你也不在乎嘛！”古月儿不敢置信，“那样卑鄙的人，你都能倘然接受？”

    “比起罪民监狱的那些家伙，你简直善良的像个天使。”夏衍好笑道，“如果古月儿很卑鄙，她不会为了同伴而放弃生命，也不会含着一脸的泪水，问我是否会憎恨她！”

    “你知道嘛！”夏衍笑道，“如果你不是古月儿，而是宿珠，那么现在你一定用最甜美的笑容迎向我，告诉我‘我们活了下来’，而将其余的一切都埋葬在心里。”

    “只是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人。所以那个古月儿，从来就没有变过。”夏衍看着她，“月儿，你已经很努力了。”

    “啊啊呜呜呜呜！”

    古月儿鼻子一酸，放声大哭了起来。夏衍靠近她，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恨你，夏衍……”古月儿低声喃喃，细雨纷纷，“但是……对不起。”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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