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黑苗族降头术(一)
衣物。
我好久没有和他这么贴近了,有些害羞,想要拉被子来遮,结果就被他罚了,他一下咬住我的耳垂,在我耳边吹气,“老婆,我好想你……不仅是心里想,身体也很想。”
说话间,手也不老实起来。
他掌心温度,让我整个人都酥掉了,脑海里浮现出和他以前在一起欢乐的种种来,心跳就变得急速起来,血液也流速加快。
樊守在这方面向来就不是个耐心的人,所以,还没做多久的前奏就要了我,心里有一种归属感和幸福感。
他也一遍遍的亲吻着我,有时口中会喊着我的名字。我也会在他喊我的时候,轻嗯着,然后喊着他的名字,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这场旖旎持续了很久,他才结束,我早已瘫倒在他怀里,他抱着我,略带薄茧的大手,一遍遍抚着我。直到我困意袭来,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为止。
睡梦中,我都听到他在喊我,我好像回应他了,又好像没有。
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床头柜的灯也被他收拾好。
我爬起来全身酸痛,就想起昨晚折腾的事情来,不禁上扬唇角,不自觉的笑了。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就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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