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
    这算哪门子的初恋！
    但凌月忽然想到了自己，她当初和白家豪虽然订婚了，但也没有和他接过吻。
    以前她会觉得是白家豪有君子风范，现在她明白其实不过就是怕周婉柔会生气。
    她倒是真的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樊璃。
    那么他呢？
    他说的这些话能信吗？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
    这些就能代表樊璃不曾爱过姚梦蝶吗？
    凌月的脑子忽然被几十个想法充斥包围着，觉得脑袋有些发胀。
    她对樊璃的那条微信迟迟不回，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复。
    直到樊璃等不及她的回复，给她直接打了电话。
    凌月盯着手机，虽然开了静音，可当樊璃的名字一直显示在手机屏幕上时，还是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紧张起来。
    她不接，樊璃就一直打。
    最后，凌月鼓起勇气接了。
    “你为什么不回复我的信息？”
    “我睡了。”
    “是吗？听到我和姚梦蝶的事情后，你还有心情睡得着？”
    她不悦道：“不睡干嘛，难道过去找你算账吗？”
    “你没资格找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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