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只是对我挥挥手，然后大笑道：“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问问自己，值得么！”

    汽艇飞快的离开了，很快远去。

    我看着远去的船，自言自语：

    “不值得！但是……我不后悔！”我仿佛解脱了自己：“至少我现不欠他的了。”

    这是一条偷渡的船，也就是传说中的蛇头船。那个和胖交易的人，同样也是个越南人，不过他似乎和胖做过不少生意，会说中国话。他的名字奇怪，就叫“老蛇”。

    胖送我上船地时候。我还奇怪过，为什么胖汽艇上的那个黑汉越南人不上船去。后来我才知道……

    虽然同是越南人，但是大家出身不同，一个出身南越，一个出身北越。虽然现政局已经不同多年前了，但是历史恩怨下来，南越和北越之间的恩怨，我们也说不清楚。

    我来到这里刚一天，就已经知道了，船舱下面，有十几号人！

    这条船从前是渔船……其实现也是。公开上它属于越南“海防市”的一家渔业公司，穿上的捕鱼装置都是真的。

    平时不运人的时候，这条船就是用来打鱼的，而需要地时候，就把下面地船舱搬空，用来装人！

    我没有到甲板下面的船舱看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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