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白娉婷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问顾清濯。
    顾清濯觉得自己的嗓子仿佛被人掐住了，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着，却难以发出声音，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好歹是他看过几年的一张脸，还曾在他梦中折磨过他许久，哪怕有一丝不同，他都能看得出来。
    “我也很想跟以前一样的，但是——那太难了。”几乎是这句话说完，白娉婷的眼里就噎着泪水，可她控制的很好，将落未落，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
    “我不是故意躲着不回来的，但那个时候，我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更是下不了病床，需要去国外治疗，我根本没时间、也没有机会向你解释。”
    “我能修补到今天的地步，确实花费了大量的金钱，还有时间。”
    “当我终于变成一个健康的人，又恢复了自由，心里记挂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
    白娉婷把自己痛苦的经历，仅仅三言两语就带过。
    她只是单纯的叙述过去那些事情，丝毫卖惨的嫌疑都没有，甚至还故意对所受到的伤害潦草翻过，更是一句对顾清濯的不满都没有。
    白娉婷越是这样做，顾清濯心里的愧疚就越是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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