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去顾氏等顾清濯下班。
    顾清濯跟叶全一起走出来，他一开始没看见云楚楚，倒是叶全先看见了。
    “顾总，看，谁来了。”叶全提醒道。
    顾清濯停下脚步，看着云楚楚慢慢走到自己面前，他侧头对叶全说：“你先去开车。”
    “你好些了吗？”顾清濯问道，或许是看出了云楚楚的尴尬，他体贴地先开口解了围。
    “嗯。”云楚楚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麻烦你了。”
    “我们需要这么客气吗？”
    顾清濯挑眉，云楚楚越是礼貌，他只会觉得越是疏远，先前的那根刺还梗在心中，并没有彻底被拔掉。
    “对不起，我觉得我还是应该为那件事跟你道歉。”云楚楚表情很认真，“我没有别的意思，但确实是我没处理好，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云楚楚只道歉，却只字不提是否改变了态度，顾清濯稍微一想，就明白这事儿本质上并无任何进展，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云楚楚无止境地耗下去。
    感情是经不起消耗的。
    “行了，我没那么小气。”顾清濯抿着唇。
    听到他这样说，云楚楚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这才有了点儿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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