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金成本。要是产品的销量比较好，那么等资金回笼了再支付给杨凌，张京就相当于是白嫖，大部分的销售风险都是由杨凌一个人在承担。要是vcd的销量不好，张京也完全可以找杨凌退货。毕竟这一批vcd拿到手上，张京也没有动过，可以原封原样地退给杨凌。这种算计的确很好。刘雯有一些担忧地看了杨凌一眼。他不知道杨凌会不会同意张京的要求。杨凌笑着看到张京说道：“不好意思，张老板，我们这边都是小本生意，拿货给钱，从来都不垫货垫钱。”“你要是觉得成本太高，可以少进一点货。”杨凌坚持自己的意见。因为人品归人品，生意归生意。要是对张京开了这个先河，那时候其他人也提这种要求，该怎么办？90年代是一个草莽年代。三角债满街都是，欠钱不还更是天经地义。杨凌此时的资金链本来就比较紧张，是绝对不可能开这个先河的。他把皮球抛给了张京，等待着张京做决定。杨凌对自己工厂的产品还是十分有信心的。自己这种高性价比的产品，在整个江州市的其他地方是肯定找不到的。这是明摆着的利润，他相信张京必定会舍不得这种利润。果然张京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行，全款就全款！”张京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个生意必定有利润。放着利润不要，那才是傻子。张京很快就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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