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计算能力！
    杨明穿好衣服，先去镇上吃了早饭，顺便打听了一下方巍的情况和他的聚集地。
    当他到达镇上时，他来到了他经常光顾的早餐摊。
    “杨明，你为什么问方巍？”早餐摊老板惊讶地看着杨明，问道:“你也赌博吗？”
    “啊哈，不，不，作为人民的老师，我怎么赌博？”
    杨明赶紧解释说:“我一个朋友老是跟方巍赌。我想说服他，带他回家。”
    “我明白了。”
    早餐摊老板不再怀疑，环顾四周，走过来小声说:“镇东边有个废弃的养猪场……”
    城东有个废弃的养猪场，铁栅栏生锈斑驳，院子里的杂草有人一半高。
    漆成红色的铁门一年四季都是关着的，只是偶尔，铁门上的小门会打开。
    或者放入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或者带着沮丧和蜡黄的脸出来。
    这时，在养猪场内部的一个房间里，烟雾中充满了汗水和脚臭。
    两个大圆桌旁边，有看起来很兴奋的人，面前摆着钱，使劲搓着牌。
    在另一个房间里，一个中年人坐在茶几旁边，茶几上有一片壮丽的茶海。
    这个中年人有一个闪亮的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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