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徐怀恒深深叹出一口气，看着季九归的眼睛，“现在你们没什么要问的了吧？”
    季九归扫了他一眼，刚想出声，胳膊突然被纪一落扯住了。
    季九归回过头去，见纪一落拉了他一下，冲他挑了挑眉，接着看向了徐怀恒。
    纪一落往徐怀恒放了手机的裤兜处扫去，“你先把你手机打开锁屏，给我。”
    “？”徐怀恒皱了下眉头，“你要看我手机做什么？”
    纪一落嘻嘻地笑了一下，没打算告诉他，“你想活命吗？”
    “……”徐怀恒眼神飘了一下，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
    纪一落接过徐怀恒打开了锁屏的手机，在季九归疑惑的注视下直接点开某个绿色的聊天软件。
    她看了一下页面，被备注为“转运工具”的菀媛玉就在消息列表最顶置。
    点进去，徐怀恒发出的内容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废话，没什么特别的，菀媛玉也照她所说没有回复。
    纪一落在消息页面再往下拉了拉，找到了一个被备注为“帮我转运的人”的联系人。
    她眼睛眯了一下，点进聊天页面，查看了一下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们最后一次聊天，聊的就正好是有关心头血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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