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落了山茶花上的雪然后折下花枝,秦束又道:“太后娘娘想看花,奴才给娘娘折可好?娘娘还是快些回去吧,别再受了寒。”
秦束每次这样说柳清棠都是装作听不见的,选了几枝山茶后才往回走。走着走着发现秦束拉着袖子给她挡的姿势有些别扭,仔细看看就发现他还拿着一个小手炉。现在应该冷了,还拿着吗?柳清棠想着,走进了房间对秦束道:“手炉已经冷了怎么还不放下。”
抖着袖子上雪屑的秦束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娘娘体恤奴才,但这太后娘娘的手炉奴才用着不和宫规。”
“我没有给你用,没听见我的吩咐是‘给哀家准备手炉’吗?只不过是哀家暂时不想用让你拿着而已。”柳清棠一看到秦束这个模样就开始强词夺理。
秦束被噎了个正着,良久才道了声:“是。”
柳清棠就噗嗤一声笑了:“我确实是特地给你用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你还能拒绝不成?我在就说过,不管那些宫规律例,只要我说能就能。是了,今日你没见那些大臣都对你那个墨渍赞美不已?”
回想到那时候众大臣都战战兢兢的夸赞那张画的场景,秦束也颇觉有趣。就像太后娘娘表达出的意思,只要有权利就能决定规则。这让他更加渴望起那样的权利,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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