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319的人，会致幻，上瘾。停止注射的时候，精神也会出现问题，或是全身抽搐。但是以往那些死亡的，都是长期注射的。”
    “你是说剂量问题？”
    “不排除。但暂不确定。”叶寒之进了客厅，去洗手间洗手，“319的具体成分很特殊，提取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目前为止，没有有关这种东西的任何记载。”
    唐芷兮倚在洗手间门口，她自然是明白的。只要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所有的事情进行都很困难。
    就如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克服它。
    那么多的实验，研究院每天都在进行，方法试过无数次，却全都以失败告终。
    “芷兮。”叶寒之站在洗手池旁喊了她一声。
    “嗯？”
    “我想方便一下。”叶寒之道。
    唐芷兮静止了一秒，然后便靠着门框，一脸的无所谓，道：“嗯，你随意。”
    叶寒之见她这样，忽地笑了一声。本来就邪肆的容貌，因为眼尾的红，更加妖孽了：“既然芷兮不介意，我自然也是不介意。”
    唐芷兮还是没动，甚至视线下移，然后挑了下眉。
    叶寒之磨了下牙，手放在腰带的卡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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