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吸了吸鼻子道：“兮姐有人要害你他他给了，给了我一堆的东西，让，让我放在你，你房间。”
    她一出声，眼泪就掉了下来，然后便一边哽咽一边说。
    唐芷兮看着她的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然后呢？”
    “然后我没放，我，我骗了他，说，说我放了。”姜念道，“然后，然后昨晚，昨晚就，就有警察去，去了酒店。”
    叶寒之把纸巾放在了扶手盒上。
    唐芷兮拿过来放在了姜念的腿上。
    姜念抽了几张，按在了眼睛上道：“我，我害怕。那，那个人，他，他监听我的手机。他，他还威胁我，说，说要害，害我母亲。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办。”
    “那你为什么没放啊。”
    “我，我不，不能害你，害你啊。”姜念道，“我，我是英雄，英雄未来的家属。我，我这点，这点觉悟还是，还是有的。”
    唐芷兮看着看着她，忽然就笑了一声。
    叶寒之后视镜看她一眼，也跟着扬了扬嘴角。
    “兮姐，笑什么？”姜念道。
    “没什么。”唐芷兮淡声道，“那化妆盒里的散粉怎么回事？”
    姜念在警局，自然是都听说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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