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普通的‘人’。”黑发男人睁开双眼，精芒一闪，“别忘了他在阿莫斯战争中做的事情。”
    “……”
    乔纳森顿时哑口无言，的确，那个战绩太完美，在孤军深入的情况下搜寻到重大价值情报送返，还斩首了阿莫斯星人的高级指挥官，使得阿莫斯星人的布局混乱，为联邦军队赢得了一举胜利的机会。
    几乎做到了单兵能够做到的所有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年轻，肯定不仅仅是拿到星火2级功勋的战争英雄而已。
    “但是回诉战况的时候他也说过，能够做到那些有很大一部分是运气。”乔纳森还是觉得不靠谱，“你很清楚联邦面对着什么，自从击败阿莫斯之后，整个联邦都开始骄纵，而那些隐藏起来的‘家伙’们，也在利用这种骄纵开始谋划着什么。”
    “运气？”黑发男人洒哂然一笑，放下手中的青瓷杯，“我的文化中，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命为弱者借口，运乃强者谦词。’
    想必你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姜牧泽，你怎么这么固……”
    乔纳森闻言有些气恼，但是却突然瞪大眼睛看向黑发男人，“等等，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
    “果然是乔纳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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