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说一说浣熊市到底有什么了吧？”
    在自动驾驶的飞行器上，爱丽丝看着对面的欧阳。
    “我的确知道真相，但还是那句话，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并没有什么好处。”欧阳看着爱丽丝，眼神真挚，“你确定还是想要知道？”
    “我学会接受了，从你告诉我已经不是人类的时候。”爱丽丝很执着。
    “好吧。”欧阳无奈地挠挠后脑勺。
    吉尔、卡洛斯和尼古拉都看向欧阳，姚锦陆5人虽然不清楚，但也看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你还记得你那些克隆体吧？”
    欧阳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即使要告诉爱丽丝真相，也要慢慢来，否则直接告诉爱丽丝她是一个克隆人，她一定会像是从母体中出来的尼奥一样崩溃。
    “记得。”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
    “怀疑什么？”虽然爱丽丝装作疑惑的样子，但是欧阳还是看出了她眼中潜藏的惊惶。
    “比如……谁才是本体？”欧阳试探地问道，“如果你跟她们一样……”
    “够了，欧阳。”爱丽丝闭上眼睛，再猛然睁开，目光坚决，“你直说吧。”
    “好吧。”欧阳抿抿嘴唇，“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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