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他去讨回工钱,但是绝对没有说过要同归于尽。而那把木匠的凿子,是胡长伟新买不久的,因工地上经常丢失工具,胡长伟才带在身上。在所有人的证词里,只有你的证词截然相反。”
杜喜梅强硬地说:“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比我还了解我老公?”
沈恕说:“那倒未必,但是他们的证词比你的更具有说服力。”
杜喜梅的鼻子里哼出一声,说:“这就是做警察的态度?你们不是讲究实事求是,用证据说话吗?”
沈恕对她凝视了一会儿,忽然话题一转,说:“你儿子唐欢是什么时候生日?”
杜喜梅警惕地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恕说:“因为这是佐证。唐欢是1993年9月出生,而胡长伟是在1993年2月入狱。胡长伟的血型是a型,你的血型是b型,唐欢的血型是o型,所以唐欢不是你和胡长伟生的,而且是在胡长伟案发前就怀上的。证据确凿,你还能否认吗?”
杜喜梅听到沈恕掌握的资料这样详尽,知道遇见了强硬对手,不再故作镇定,显出慌乱的表情说:“沈警官,这些十多年前的往事,你还翻出来干什么,看你慈眉善目的,就当可怜我,放过我吧!”
沈恕说:“我放过你,可你为什么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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