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难者家属围着哭着叫着,就是没人敢上前认尸,话说回来,就是上去认也认不出啊,都烧得不成形了,怎么认?别说死者的家人了,就是不相干的外人,看到那种景象也心惊胆战,不瞒你说,我在那场火灾过后,就患了轻度忧郁症,到公安局的心理诊所接受了两个月的心理治疗。”
沈恕打断他说:“大家都知道你贫,现在不是侃大山的时候,快点说正题。”
乔良说:“沈支队,这件事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那两具尸体当时就我留了心,我这人心软,一边登记尸体一边流泪啊。其实尸体也没什么好登记的,就是记个数,然后送到火葬场再回回炉,烧成灰。骨灰也没人认领啊,谁知道哪撮灰是谁的?就是拢一拢,把所有的灰找个安全的地方埋了。要说人怎么死都比烧死强,为啥呢?烧死的人都一样,男女都不大分得出来。”
沈恕说:“行了,时间紧迫,快说那两具尸体的事。”
乔良的眼圈真的红了,他是个感情丰富的大龄男青年,兼着公安局的团委副书记,平时的主要工作是给女警们买福利卫生巾和帮适龄男警察找对象,在工作中磨炼出多愁善感的性格。
乔良泪光闪闪地说:“沈支队,你是没看到现场,太感人太凄惨了,两个青春年少的恋人,有多少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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