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的时候,贺佑钦已经安然地在床的另一边躺好,这一次却留了一盏床头灯。
发烧本来身体就难受,再加上喝了药水之后药性也上来了,厉容锐没挣扎多久就睡了过去,不久,房间里就只剩一大一小安然平静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无一人,厉容锐掀开被子,身子撑了一下才从床上落到地上,他看了眼床头柜上新摆上的几瓶药,这些东西昨天还没有,难道是医生今早又开的?
他从姚真给他送来的小行李箱里扒拉出衣服和裤子,这些都是临时准备的,数量并不多,厉容锐找出其中最简约的两件穿在身上,又习惯性地把头发往后抹,抹了两下毫无反应才发现这发型根本不适合他现在的年龄,而且这孩子的头发发质特别软,也不可能弄出像他原来那样的发型,最终还是垂着头出了洗手间。
打理好自己打算下楼找点东西吃,走到楼梯口却听见下面传来的说话声,厉容锐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透过栏杆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以为已经出门了的贺佑钦,另一个面孔很生,他并不认识,看气质也不像是他们这个圈里的人,厉容锐微微皱起眉,不知不觉摆出了审视的神情,那明显带着些威严震慑的表情放在一个小男孩脸上,只能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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