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御马监时，商佾和陈抟都是散人小成，现在两人都是散人大成，圆满可期。
    晋阶有两重因素决定，其一是境界积累，其一是灵气荟聚。
    商佾和陈抟都是万年的老家雀儿，沉沦下僚，艰难求生，当然没有功德币，也没有灵气。单靠修炼吸收那点儿，能保持修为不衰人不死，很难得了。
    境界却是攒了很多，穷得只剩下境界了。
    所以于乐资助了两人数千枚功德币，两人很快晋升大成，几乎是水到渠成的。
    功德币与灵气荟聚，并非线性相关，也与个人资质有关。像是吃同样的食物，有人干吃不胖，也有人长肉如充气。
    骨骼清的，耗费功德币少。顽愚不灵的，要用大量的功德币来堆。
    所幸商佾和陈抟都是骨骼清之辈。
    那么，我是那个顽愚不明的了呗，都消耗好几千枚功德币了，商佾和陈抟加起来都多，散人大成仍是未成。
    于乐取出两枚功德币，双手各握一枚，运转功法吸收，果然有了那么一丢丢的进境。
    手法和口诀都是陈抟教的，商佾也一旁指导过。
    效果不是他俩所能预料。陈抟裂开大嘴嘲弄，却被商佾推了一把。于乐悻悻而起，多给了商佾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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