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现在，吕杨看着它们，就仿佛死气沉沉，没有了一点活力一般。
    不过，也没去管。
    只见桌上，地上到处都是玉石的残渣，想细土一样铺了厚厚一层。
    他抓起扫把，二话不说就开始忙乎起来。
    本来，这些事情都要留给黄雨倩干的，现在他竟自己动起手来。
    不过想来倒也觉得没啥，黄雨倩以后要干的次数恐怕也不会少，尤其是按照昨天的玉符用量。
    若不是那快递员搭把手，单凭自己一人，恐怕半夜都搞不赢。
    就在这时，
    吕杨还没清理多少，邻居周厚银就热心地走过来。
    “吕大师，昨天生意好哟！”
    周厚银满面春光地笑道。
    一边说，一边帮着吕杨清理桌上的残渣。
    “还算行吧！”
    吕杨谦虚说道，“不管怎样，这都承蒙了粉丝们的厚爱不是？”
    “是是是，真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不消费不说，一消费简直六亲不认！”
    周厚银表情夸张地道，“昨天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的客户提前预定过了，没想到，你是直播现卖！我的天！我还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卖货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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