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现成的，目标明确的，这样以来，平台不仅省去了天价广告费，更是收益甚好！不是么？”
    “楼上水友分析的太棒了！我最恶心这种商家！经常手机里会受到一些打着促销广告。特么的，我都怀疑他们怎么知道的我的手机号码的？”
    “对呀！要怪，就怪那些倒卖客户信息的人，那些人才是最恶心的！”
    “好吧！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那句，‘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不是？”
    “大姐没错，换了我的话，我也不会退的，我就不信，发件人电话号码写错了，就连名字也能写错？这不明摆着就是给大姐寄的么？
    要不，就是窃取了大姐的个人信息，大姐必须向他们追究名誉损失权！”
    “对对，我支持大姐！”
    “可是，明知货不是自己的，却还要占有，那不就是真的触犯法律了么，我承认很多水友是法盲，大姐该不会是个法盲吧！”
    “好家伙，这个人把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是骂了！”
    “他是谁？”
    “网暴了他！”
    “......”
    面对刘莉莉的慷慨陈词，吕杨接着没好气地说道，“大姐，我的意思是，你家里的包包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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