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枕头上,颜亦辰不知什么时候坐得近了些,靠在太师椅上若有所思,半晌露出一个微笑来,“郁好,你笑起来的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
出院那天,郁好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军区附属医院。
因她一大早就接到医院电话,从来沉稳的王叔语气难掩焦急,说郁山病情持急转恶化,将很有可能脑死亡。
天下着蒙蒙细雨,整个繁华的a市都笼罩在凉意无边的秋雨里,空气里像是漂浮着青烟,袅袅芸芸。暗茫的灰色天空,枯黄的落叶,灰白的街道,了无生气的行人,如斯静默如同氤氲在一幅水墨画里。
从医院出来,但是郁好的心情就如这入目苍凉的情形一样,尤为糟糕。
她撑着伞走下台阶,一滴雨珠正好砸在她的额头上,大滴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有几分不耐烦地揩下去,就坐上了舒健昔开来的车。
脑子里还在过着陆医生的话,“你父亲昏迷数年,还存在基本应激反应,生理情况也正常,情况还好。但是最近这种生命体征开始弱化,如果脑部持续不稳定,脑干或脑干以上中枢神经系统永久性地丧失功能,就会成为我们常说的脑死亡。”
郁好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听见医生如是说,还是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