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不至于太难吧。
独孤铣带着宋微,住在府衙别馆,除了吃喝,就是玩乐。有时登山看景,有时临湖泛舟,或者看书生斗诗吵架,或者看武士登台搏击,好不惬意。只是每天必定有半日在郊外练习射箭。天气越来越冷,间或下点小雪,也许受氛围感染,也许因为技术越练越熟,寒冷不但没影响宋微的心情,反觉更添情趣。
这日也是雪后,凡属不冬眠的动物,纷纷出穴觅食,才叫宋微打着一只冻得笨头笨脑的野兔。无论如何,是他头一回真正狩猎成功。一面假惺惺地哀怜自己的猎物,一面从独孤铣手里接过烤得流油的兔腿,上门牙横咬。
众人歇脚处是个背风的三角亭子。人多,又生了火,尽驱周遭寒意。
一个武士模样的狩猎者说起准备明日启程,往西北方边塞去。
另一个与他相识的书生便劝阻,道是这时节去西北,风雪苦寒,大不相宜。
那武士笑道:“正要去看苍山冷月,塞外冰雪。”
书生击掌叹息:“小弟狭隘了,竟未能体会兄台旷达豪情。”叹罢,端起酒碗,摇头晃脑吟了首诗,“脱鞍暂入酒家垆,送君万里西击胡。功名祗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这是本朝大诗人脍炙人口的名句。此诗写作之时,咸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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