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
    这个世界的小魅魔没有角、翅膀和尾巴这些，但相貌一般无二，那种低头不语的样子显得楚楚动人。
    “来，为了今天的胜利，干杯！”撒旦带头举起了酒杯，除了姬娅外，众人纷纷碰杯。
    在庆祝活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睿找了个借口，拉着姬娅走了出去。姬娅并没有反抗，直到坐上了他的车，依旧只是始终低着头。
    车慢慢开了，卢西奥显然很识趣，开得并不快。
    “姬娅，”陈睿涌起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或许更陌生的是自己，看到始终没有开口的姬娅，叹了一口气：“你欠了她们多少钱？”
    姬娅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抬起了头，眼眶发红，眼神中透着一丝讥诮：“你还想得到我的什么？”
    陈睿凝视姬娅的眼睛，忽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那个因为母亲而冒死潜入暗月做内应的小魅魔，叹了一口气：“不用。”
    “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姬娅虽然有点意外，讥诮之色却依旧。
    陈睿默然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我不是人渣么？哪有什么良心！不过反正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还担心什么？”
    “难道不是人渣？”姬娅指了指窗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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