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关机。
    叶寒没有放弃，直接编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打电话给我。”
    短信发出去半个小时，叶寒就接到电话，正是佛长老。
    “是不是你对程家下手？”
    叶寒直接开门见山。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为什么还要问？”
    叶寒一怔，果然是对方。
    杀了那么多个人，毁了人家的家庭，她却像没事发生一样。
    那是几条人命，不是几只蚂蚁。
    “臭三八，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叶寒咆哮，得到答案后，他有些失控了。
    某种程度上，程家又在替他挡枪。
    电话另一边的佛长老愣了好久，或许没想到叶寒会骂得如此难看。
    “愣什么？骂的就是你，臭三八，整天只知道去欺负普通人，你踏马也不怕替星门丢脸？”
    出乎意料的是，佛长老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还笑了。
    “至少能让你愤怒了，不是吗？”
    叶寒：“……”
    “你那样对吴家，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你？”
    “出来见一面。”叶寒答非所问。
    “你想见我？”
    “没错，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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