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寒：“……”
    后悔来了，这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无话说哪一个，都会得罪另外几个，都会让另外几个伤心，或许她们都不会表露出来。
    况且，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她们都一样，没有分别。
    “很难回答？”
    “不是。”叶寒讪笑着挠头：“只是……”
    “行了，你不用说，反正我不会去争。”
    叶寒：“……”
    真话吗？都说女人的话就该反着来听，他是不是也该这样？应该反着来听？
    “瞧把你给吓的，逗你玩呢。”龙小姐笑道：“对我来说，现在这样挺好。”
    叶寒不敢搭话，猜不透龙小姐的用意。
    “你把王家逼得太急了，小心他们咬人。”龙小姐扯开了话题。
    “没事，他们不来咬人，我也会让狗去咬他们。”
    龙小姐：“……”
    “无论如何，你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叶寒四处扫了一眼，见四周没什么人，于是压低声音问：“今天有空吗？”
    龙小姐脸红了，自然听出叶寒话里的意思。
    “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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