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心情有些乱。
    可是，这能怪她吗？
    “心情不好？”当叶寒出现在顾雨冰的办公室时，她第一句便问。
    叶寒暗汗，有些不服：“有这么明显？”
    “全写在脸上了。”
    叶寒：“……”
    “为情所困？”顾雨冰又问。
    叶寒哭笑不得，他真想将这女人的脑袋破开来看看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一下就能猜得出来？
    “在你眼中，我是那么肤浅的人？”
    顾雨冰淡笑：“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既有钱却又无所事事的家伙。”
    叶寒：“……”
    这踏马是损还是赞？怎么听着就有些怪异？
    “行了，不说那些，案子怎样？”
    “没有什么头绪，我们查到快递公司，证实快递并非从快递公司内部寄出，是快递员自己私下替那神秘人送到倾然集团。”
    “快递员呢？找来问问。”叶寒并不期望能从快递员嘴里问出什么，但至少是一个突破口，看看那个快递员有没有见过凶手。
    “我们找了，但迟了一步。”
    “什么意思？又被灭口？”叶寒下意识地问。
    “嗯。”
    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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