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是她那无法驱逐的心魔。
    缩回手，叶寒欲言又止，总觉得龙小姐那些心魔跟他有关。
    看着眼前瘦如纸片的美人儿，叶寒想起当初在诊所一起生活的场面，那个时候的她，总是酷酷的。
    跟现在相比，判若两人。
    叶寒至今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为什么思想负担这么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吗？”叶寒一边询问，一边施针。
    龙小姐没有回答，也不知怎么回答。
    “还记得你当初住在诊所时的日子吗？”叶寒又问。
    “记得。”
    “那个时候的你，多漂亮，多可爱。”
    “那你为什么要欺负我？”龙小姐忽然问。
    叶寒：“……”
    自己什么时候欺负她了？能不能讲点良心？
    最多也就是借治疗之名，乘机占点便宜。
    这算是欺负吗？
    面对龙小姐的直视，叶寒败阵下来，不敢说。
    “回不去了。”龙小姐语轻如风。
    叶寒沉默，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当初在诊所的生活最舒服，虽然累一点，赚不了多少钱，却少了很多烦恼，少了很多钩心斗角。
    龙小姐的眼神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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