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裴嫊想到自己的月钱,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只得每十日方能得一本书看,橘泉和瑞草仍和在永安宫时一样不许她一日看书超过两个时辰。
余下的时间,针线活橘泉说费眼睛,也不许她多做。想要抚琴吧,又无琴可弹,只得练几笔大字,画几幅水墨山水,幸好她的月例虽减了,也无甚上佳的笔墨纸砚,但供她每日习字作画却是尽够了。
这人心都是得陇望蜀,裴嫊现在既有了书看,便在琢磨着怎生再弄一把琴回来。
焦尾琴被她送给了郑蕴秀,她还没得及将她那张搁在昭阳殿用了十多年的琴拿回来,就被贬到了这里。
然而这回瑞草却没像上回那样再神奇的从背后递一张琴出来,“少使,那位内侍说了,本来他就不应该往这里面传东西的,若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若是一本书也还罢了,并不显眼,可若是让他抱张琴进来,那不是明晃晃的惹人注目吗?他要被问罪不说,怕是以后连书都递送不进来了。”
裴嫊听了,也只得作罢,实在想弹琴的很了,便学五柳居士,假想一张七弦古琴正摆在她面前,凌空而弹,聊以□,以寄其意。
总的来说,裴嫊觉得自己如今这般的幽禁生活比起之前自己受宠时过的那种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