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裴嫊真不知道整整一天和弘昌帝相处下来,她会不会崩溃掉。
她才侍候了一下午弘昌帝的笔墨,就已经被他折腾的只剩半条命了。
不是说让她来侍候笔墨吗,那为什么端茶递水这些活儿也要她来做?一忽儿命她去煮茶,一忽儿令她去焚香,再一忽儿又令她取个热帕子来要擦手。另一个刘少使纯粹就是个摆设,但凡有什么活儿,弘昌帝一定是命她去做。
弘昌帝批了两个时辰的奏折,她也就磨了两个时辰的墨,磨得她胳膊酸的都举不起来,让橘泉给她按揉了一个晚上才好过些。幸好晚上弘昌帝没再继续呆在书房以折磨她为乐,去南熏殿见他的心上人了。
第二天弘昌帝没再让她磨墨,除了煮茶添香,却给她派了另一个让她有些尴尬的活儿——呵笔。
裴嫊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书房里也是暖意融融,怎么搁在这房内的毛笔还会冻得那般结实,弘昌帝又不许她拿到火盆边上去烤,说是前车之鉴,她可别再把这御笔给一个不小心丢火里烧了,只许她把笔放在唇边,一下一下的呵气,来化开这冻住的毛笔。
裴嫊没呵两下,脸就红得跟红苹果一般,她偷眼去瞧弘昌帝,见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一份摊在案上的奏折,才觉得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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