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研究院去研究吗？”
    “我为什么要那样想？”沈德惟奇怪地看着钟绮灵说：“那是你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免费交出去？”
    “好吧。”钟绮灵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她还以为沈德惟一切都以联盟为先，所以这种时候就跟以前常常看到的那些新闻一样，某某无意中得到了啥，然后就有人说是国家的，要无偿交出来之类的。
    没想到，沈德惟竟然跟大家的想法一样吗？总觉得跟他以前的想法很不搭，所以钟绮灵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沈德惟问：“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那我是什么样的？”沈德惟疑惑地反问，他怎么不知道他现在有跟以前不一样？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钟绮灵一边看着沈德惟，一边回忆说：“我记得你都是以联盟利益为先的，还特意审问了我一回。像今晚这样的话，我实在想不出，是你会说的话？”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沈德惟沉默了一下后解释说：“联盟的利益当然是应该优先考虑，但是同样的个人的合法利益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在联盟的宪法中也有规定，即便是联盟也是不能把个人的合法利益据为已有，作为他用。”
    钟绮灵有些意外地看着沈德惟，沈德惟这话，虽然意外她也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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