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的样子。整个教堂都都沉浸在哀痛肃穆的气氛里面,凤衍沉默着站在那里,身边打量的目光即使已经非常隐晦了,还是能够很清楚的感受道,估计来参加葬礼的大部分人虽然表面专注在上面的神父身上,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起站在拉斐尔身边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来了。
凤衍不动声色的忍受着那些人的目光,在心里跟着神父祈祷安吉拉能够早日安息,他来参加安吉拉的葬礼有些猫哭耗子的即视感,但是他原本对这位公主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又已经对他跟拉斐尔造不成任何影响了,所以他很愿意真心的送她一程。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安吉拉已经没有办法威胁到他的原因,他从来不是很么好人,说他心狠手辣也好,冷酷无情也好,凡是会威胁到他的人或事,他都不介意防患于未然,先行铲除的。
葬礼的后半部分是在墓地进行的,这个过程只有跟死者最亲近的亲朋好友才能够参加,所以宾客少了大半,凤衍一直跟在拉斐尔身边,往墓地去的时候受到了阻碍,一个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四五岁的高大青年拦在了他们面前,脸色非常难看,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皇兄,他是谁,我不认为他有资格参加安吉拉的葬礼。”
青年的长相跟安吉拉有那么三四分相似,眼睛里面盛满了痛苦跟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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