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天钦眉毛朝上挑了挑，有些无奈。
    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姜小米，一提到果照，眼睛就放绿光。
    “是真的。”
    “那还等什么，相机呢？我的相机？”她在房间到处寻找。
    ……
    余妈不敢有丝毫放松，耳朵紧贴着门扉，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她已经好多年没干这事儿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娄世丞依葫芦画瓢，也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只听见里面时不时传来他爸的埋怨。
    “……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其他的追求？”
    此时，娄天钦正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刚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沾着水滴，隽狂的模样简直像是在惹人犯罪。
    姜小米忍着晕眩，激动地按下快门。
    “我能有什么追求？这就是老娘今生最大的追求。哎，我发现你好像变帅了。”
    拍了几张，她还嫌不够，又让娄天钦摆出其他姿势，比如扔铅球，仍铁饼，以及著名雕塑——思想者。
    娄天钦全程黑脸，时不时露出懊恼，他干嘛要答应她？
    “不行不行了，好晕……对焦对不上。”姜小米使劲甩了下脑袋，无论她怎么集中精神，都无法摆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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