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突然多了一条手臂，娄天钦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道：“虽然很不想说这三个字，但还是要说，谢谢你。”
    说完，娄天钦掐灭烟蒂，旋身往外走。
    朴世勋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有点复杂。
    ……
    回去的路上，娄世丞跟小鹌鹑一样跟他老爸并排坐着，父子两个没有任何交流，娄天钦连一丝一毫的眼神都不曾给他。
    “爹地，你吃过饭没有啊？”
    娄天钦没有作声，摆明了不想理他。
    “我……”
    “如果不想在车上挨揍，就请把嘴巴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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