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除了无法支配混沌化成的神族外，几乎就是无敌的。”神秘商人摇摇头说：“你、我、人族，生化族、虚空大地、那头祖龙……这些都是主宰万千棋子中的一部分。当然，相比你们这些棋子而言，我们会离主宰更近一点，所以知道的会稍微多一些。”
    张牧见神秘商人好像愿意松口，立刻问道：“主宰为什么要对付神族？”
    神秘商人哈哈一笑道：“你怎么肯定主宰要对付的神族呢？”
    “难道不是？”
    “这个吗？”神秘商人显然知道其中关系，只是苦于开口，“是，也不是。如果要说清楚，那就复杂了。关于这个问题上，我无法透露更多。”
    神秘商人表示不愿意再说。
    这已经让张牧有一点惊讶了。
    主宰就是迷一样的存在。
    当然。
    这些神秘商人可能也大有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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